两人站在一起,一个如壮年猛虎,一个如枯枝老松。
怎么看都是悬殊到了极致。
然而下一瞬,贺白楼动了。
他身形暴起,雪地在他脚下炸开一团白雾。
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贺白楼已出现在霍长风面前,右拳裹挟着乘风境后期的磅礴真意,直直轰向那张枯瘦的老脸。
这一拳贺白楼用了八成力道,拳风过处,地上的积雪被向两侧犁开,露出两道清晰的沟痕。
可就在那拳头距霍长风鼻尖只剩三寸之际,老人消失了。
没有残影,没有气机波动,没有任何痕迹可循。
霍长风就从原地凭空不见,下一瞬,他已出现在贺白楼正上方头顶三尺之处。
他身形倒悬,右拳自上而下砸落。
那拳头看似轻飘飘的,可落在贺白楼肩头时,整片院中的积雪竟同时向下一沉。
然后轰然炸开!
贺白楼整个人如被陨石砸中,双膝一弯,脊背一折,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,整个人深深陷进了地面之中。
地面凹陷三尺,碎石与雪沫飞溅而起,打在两侧墙面上噼啪作响。
看到这一幕。
满院寂静。
贺白楼从凹陷中拔出双腿,拍了拍身上的碎石与雪沫。
他身上并无大碍,只是后背有些酸痛。
方才那一拳,以他的反应完全能躲开。
可霍长风出拳时那股拳意威压竟如一座无形的山当头罩下,将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那种威压不动用真气,不催发气机,纯粹是拳意本身凝聚而成。
那是打了一辈子拳的人,才能养出来的东西。
“前辈果然厉害。”
贺白楼咧嘴笑了笑,眼中战意更盛。
“那我贺白楼只能以境界欺人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周身气势节节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