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咖啡,啜了一口,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笑意:
“我家里人催婚催得急,尤其是我爷爷,我从未恋爱过,他担心我取向有问题。”
鹿窈瞪大美眸。
“甚至,我去医院检查过多次,只是为了证明,我是个正常的男人。”
这么自揭其短?
鹿窈简直不敢相信,杀伐决断又英挺逼人的特战队队长,还有这种隐晦的苦衷。
“跟我相亲的姑娘,大多貌美贤惠,但你低估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性格好,佛系,不麻烦。”
“而且你是那种很耐看的漂亮姑娘。”
“跟你相处,我觉得很舒服。”
赫勋的这些话,讲分寸,不孟浪。
甚至还有种循循善诱的年上安全感。
鹿窈心底,渐渐冒出一些酸涩又兴奋的,不可告人的,小情绪。
所以。
他不是喜欢她。
而是因为,她比较合适。
但他弄错了一点。
“赫队,我本身就是个麻烦!我这个人,我的家庭,都是麻烦!你出身高贵,家风清白,如果跟我结婚,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很头疼的。”
赫勋直言道:“也许在你眼里,那些是麻烦,但于我而言,都是无关轻重的小事。”
他可以护住她。
只要她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“鹿鹿,你需要一个人结婚,如果你不想公开,我可以换个穷光蛋的身份陪你演戏。”
“你随时可以终止这份协议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跟我试试。”
男人真诚的目光,逼得鹿窈目光闪躲,又慌乱不安。
不仅仅是怕连累他。
更因为。
怕心动,怕纠缠,怕到了最后,守不住自己这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