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她出事了!
立刻让陈聿词联系酒店的老板,这才能调监控。
监控他是没看到,只听到陈聿词凝重的话:“她可能出事了,直接破门吧。”
赫勋没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破门,作为消防员,破门对他而言是小事。
真正的大事。
是她。
他冲进来,手机在圆桌上,外卖没动过。
浴室里有动静!
他生怕有人把她带到浴室里欺负,想都没想冲进来了。
“我、一直接到烦人的电话和信息,就关机一会儿。”
鹿窈被问懵了。
难道不是应该先回答她,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吗?
“你不是去忙了吗?”
“是不是有工作需要我做?”
“我缓缓可以吗,头有点儿晕。”
赫勋原本不想再做出超乎“朋友”这个界限的举动。
可是看着她绵软的身体靠在门上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骨子里的保护欲。
弯腰。
一只手托着她的腿,一只手护着她的腰,轻松把人横抱而起。
“啊。”鹿窈轻呼,“我、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赫勋的语气,冷冽而疏离,“不用这么介意,我只是想帮你,而不是占你便宜!”
占便宜这个词都用了,他果然是生气了。
鹿窈抿着唇,眼睛骨碌了一下,“赫队,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什么都没发生!”
赫勋冷静地把人放在沙发上,“你放心,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!这次的工作结束之后,我不会再轻易打扰你!”
鹿窈紧紧攥着胸口的浴巾。
他越是疏离,冷淡,越是想要撇清关系。
她就越是难受,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