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刘家父子一针对鹿窈,就倒台了?
这鹿窈是会下蛊不成?她不会真的找到什么硬靠山了吧?
徐娇则是手搓着手,紧张地拉着鹿窈,“好闺女你瞎说什么呢,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当然是鹿家的女儿了。”
鹿广源沉声道:“那就去辞职!搬去京市!”
“让我给秦淮当金丝雀,你们享受着我的卖身钱?”
“胡说什么!我们是去京市搞发展,你弟弟找到个体面的工作,咱全家都过去有什么错?”
鹿窈不想跟这群吸血鬼废话。
多说一个字,她都觉得恶心。
她挣脱鹿广源的手,执意要离开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忤逆了!真不把老子放在眼里?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,不管你多出息,老子都是你的天!让你往东你就不准往西!”
鹿广源拎起一个花盆,狠狠砸在鹿窈的头上。
鹿窈脑袋一阵晕眩,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。
在徐娇的尖叫声中坠入无边黑暗。
“爸?你疯了?”鹿天胡没想到亲爹下手这么狠,竟然直接把鹿窈给打晕了!
徐娇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。
鹿广源冷静道:“天胡,你去给鹿窈辞职,媳妇,马上收拾行李,我们坐火车去京市。”
鹿天胡:“这要是被秦淮知道……”
“秦淮要的是她这个人,只要死不了,就值钱!”
看着近乎疯狂绝情的鹿广源,一直被偏爱的鹿天胡心底打了个激灵。
……
鹿窈睁开眼的时候,视线里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花板。
她的脑袋钝钝地疼,不知道自己被鹿广源打晕之后过了多久。
她撑着床面想坐起来,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劲,刚抬起半个身子又跌回了枕头上。
“这里很安全,你先别急着起身。”
一道沉稳的男人声音传来。
鹿窈用力偏头看过来,竟然是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,他的五官跟赫勋有七分相似,只是赫勋更偏于冷冽禁欲,野性凛冽。
而眼前这位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在权力场里浸染多年的从容和威严。
“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赫城,是赫勋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