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广源粗暴的关上门,“臭小子,你才是个大傻子!赶紧滚蛋!”
鹿天胡看着手机里弹出的航班信息,还有卡里的余额,彻底感受到了父亲的决绝和底气。
他犹豫着,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眼徐娇。
还有鹿窈……她差一点也跳下去了。
……
今夜的A市注定不会平静,赫勋带着人来到鹿家,鹿广源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天还没亮,但隐约能看到天边鱼肚白的光景。
“赫先生,来得真快。”鹿广源龇牙笑道。
赫勋眯起危险的黑眸,“看来你决心跟我对着干了。”
……
秦淮靠在别墅的二楼露台上。
正打电话。
“谁能想到,我听到鹿家那些风言风语,顺着查到徐娇的老家,竟然是这么大一个瓜!”
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,慵懒中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“多亏了你,以身涉险,阻止了赫勋跟她领证,我才有时间操作鹿家的事。”
秦淮语气凝重道:“我说过,不能动她。”
“呵,是她自己要跟着往下跳的,再说了,不是没死吗?不仅她没死,徐娇也没死。不过徐娇没死,这事儿就有些麻烦了。”
秦淮:“查得出被催眠过的迹象吗?”
“那件事是徐娇的噩梦,她清醒后也会浑浑噩噩,何况她的亲朋都已经知道她的不堪过往了,我估摸着她自己都会以为她是真想自杀的。”
“你口中的麻烦——”
“秦淮已经去找鹿广源了,他贪财,自私,势力,这种人好拿捏,但同样也不够坚定。”
秦淮扯了扯嘴角,“怕什么,就算真被赫勋知道是你做的手脚,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。”
闻言,女人抬起手轻轻摩挲自己的脖颈……
多少个日夜了。
她还记得赫勋为了鹿窈,狠狠扼住自己的喉咙的凶狠模样。
也深刻的记得,那种可怕的窒息感。
如果不是陈飞白拉住了赫勋,她那晚,真有可能死在赫勋手里!
她回到家里,后怕不已。
第二天鼓起勇气找爷爷告状。
最疼爱她的爷爷却说:“既然你没什么事,以后就别再招惹赫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