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似无奈的叹息一声。
轻轻捉住鹿窈的肩膀,把人推开一些。
“你想跟我两清,至少要先吃饱饭吧,要不怎么有力气逃?”
男人的嗓音,慵懒又沉溺。
他多么希望,这是他们的婚后缠绵。
鹿窈的动作僵住。
“有点搞不懂赫队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呢。”
她想这三天,好好陪他。
把每一次的亲密,都变成她将来的勇气和底气。
算她贪心好了。不睡。只亲。
“你这样的。”赫勋道。
“身世不详又倒霉的女人?”
听着鹿窈如此自评,赫勋有点不爽。
刚要开口,她又说:“那你的癖好是挺奇怪的。”
“……”赫勋清了清嗓子,“对!你就是我的癖好!至于奇怪不奇怪,你说了算!”
空气,安静了片刻。
鹿窈身体往前倾,试图吓唬他。
没想到赫勋脊背笔直,一动不动,坦然的目光让鹿窈觉得全身力气都白费了。
这人,太清高,太坦荡。
她想作死,都没这脸了。
鹿窈喉咙堵得慌,“放手!”
赫勋骨节分明的手滑过鹿窈的脸,“不闹了?”
“……”这哄小孩的语气,她才不要!
“我去拿点吃的,乖乖吃完?”
鹿窈:讲条件?
“如果我不呢?”鹿窈挑衅起来。
赫勋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,轻轻摩挲,有种刻意勾着她心脏的意味:“那我只好当做这是你没亲够了,没关系,反正我不会越界,但亲吻……我求之不得。”
男人沙哑的声音,满是荷尔蒙的颗粒感。
鹿窈的耳朵都要怀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