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紧闭着双眼。
黑暗中看不见他脸上不太正常的红。
鹿窈只觉得他的呼吸好像有点急,有点重。
她咬着唇,“你要听吗?不听的话,我就……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?”
赫勋开了口。
鹿窈心脏一抽,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可以对你自己,这么无情。”他再次,重复着刚刚的话。
鹿窈意识到,他是在心疼她?
她明明狗咬吕洞宾。
让他成了笑话。
也让赫氏的人看出他不够理智冷静,没法继承位置。
可他想的,却是她的谅解书,对鹿广源的原谅,是对她自己的无情。
鹿窈想哭。
她死死压着胸口翻滚的感动和无奈,轻轻喘息着,扭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先放开我。”
“放了,你就跑了。”
他嘶哑的说。
有点矫气。
鹿窈:“跑之前,我们先把话说清楚。你这样抱着我,我不好说话!”
“好!”
鹿窈松了口气,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失重感。
她居然被赫勋抱起来了。
会客室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赫勋却大步流星的,抱着她来到茶几上。
她坐着。
他半跪着。
黑暗中鹿窈看不见他的神色。
双手攀在他肩膀上。
“先开灯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说吧,我听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