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目光微凛,记住了这个醉鬼的模样,随后把鹿窈拽进电梯!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什么?我还没下流到在电梯里对鹿小姐动手动脚。”
鹿窈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赫勋是个正人君子,她没这么想过,只是这人的脸色实在难看,她有点怵。
“跟他和好了?”
鹿窈满头疑惑。
“不介意他出轨,要娶别的女人?”
鹿窈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秦淮。
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跟秦淮现在的关系。
“难怪你会默许他把徐女士接到京市的疗养院。”赫勋的语调里,晦暗又酸涩。
“鹿小姐对初恋倒是心软又大度,对那条狗却很无情!”
而他。
在她眼里。
最后的结局,也不过是跟耙耳朵一样。
鹿窈心脏收缩着:“也许吧。”
不想否认,也不想解释。
他把她当个坏女人,更能早点放下不是吗?
赫勋看她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觉得自己真是犯贱!
竟然一直在房间外等她。
他是在等她追出来,跟他解释?
矫情!恶心!犯贱!
赫勋把自己骂了几十遍。
电梯总算到了。
门一开,鹿窈踩着飞快的步子逃离男人的视线。
陈聿词从一旁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