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聿词从一旁冒出来。
“不去宴会了?”
赫勋脸沉如水,“没胃口。”
“所以,又吃瘪了。”
“陈聿词!”
“OK,我懂。”
陈聿词不再提刚刚的事儿,反而聊起了秦淮跟胡昕薇下周的婚礼。
“如果说明夏嫁给季淮舟,是两家联姻,强化了京市和A市的汽车行业核心竞争力,那这个秦淮上位,可这就是冲着取缔京市几大一流世家的位置来的。”
“不过是搭上了数港背后的人。”
“别瞧不起数港背后那人,那可是谈襄都拿不下的人物。”
那位之所以愿意被收购。
不是缺钱,而是要把京市的牌局推倒重来。
数港的收购案,至关重要!
“你说这么多到底要表达什么?”赫勋烦躁的说道。
“你走这么快做什么?”
“回去喂狗。”
“……”他居然把那条狗都带来京市了。
陈聿词干咳道:“我的意思是,拿下数港之后,鹿窈会一跃成为鼎襄资本的话事人之一,而秦淮的位置也会更上一层楼!他俩如果……”
强强联手,不谈情爱只谈利益,还真可能像小白说的那般“夫妻联手,强得可怕”。
“所以?要我报复她,阻止收购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让我找秦淮的麻烦,阻止他们联手?”
“……我是怕水涨船高,你再想把人抢回来就难了!除了一个秦淮,鼎襄资本的创始人对她也是很信任很有兴趣的!”
赫勋抵着后槽牙:“关我p事!”
“你爆粗口的样子真man。”
“……滚!”
两人的对话,全都传进了鹿窈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