耙耳朵在赫勋这边,不知道是被赶出来的,还是自己想找鹿窈,在鹿窈的家门口汪汪汪叫了好久。
鹿窈洗完澡出来才听到狗叫声。
开门一看,赫勋的门没关,有个缝。
耙耳朵趴在她门外的地毯上,可怜巴巴地抬起狗头看她。
鹿窈赶紧蹲下,抱起小家伙。
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这么晚了,遇到坏人就麻烦了。”
耙耳朵把脑袋伸向赫勋的房子。
叫得又急又凶。
“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了,他需要休息。”
“汪汪汪!”
耙耳朵从鹿窈怀里跳下来,急吼吼回赫勋这边。
鹿窈没跟上。
它又跑出来,脑袋推着鹿窈的脚跟后,示意她进去。
耙耳朵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。
它的异常让鹿窈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赫勋真的晕倒在客厅的地毯上了。
鹿窈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人挪到沙发上。
一屋子的狼藉,酒瓶子,药瓶子,还有手机、餐盒,就很乱。
她记得赫勋是有轻微洁癖的。
怎么可以忍受这种脏乱差?味道还那么重!
思及他可能是因为被迫退伍经商的事情压力太大,鹿窈也只能在心理上支持他。
给他擦了脸和手之后,鹿窈觉得孤男寡女相处一个空间不太好,尤其他俩之前还……
“照顾你监护人的任务就交给你咯,我不关门,有什么事就到对面来找我,好吗?”
鹿窈对着耙耳朵一顿叮嘱。
把耙耳朵放在沙发旁,她准备先回去了。
睡是睡不着的,但至少可以不用一直盯着他发呆。
可鹿窈刚要走,赫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鹿窈还以为他醒了,结果这人闭着眼,眉头皱着,嘴唇动了几下,不知道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