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却硬控了她一小时,才把她送回公寓。
关键他跟着耙耳朵一起,登堂入室了。
不但用她的浴室,还用她的浴巾,还用她的床。
鹿窈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跟他算账了。
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。
等她养精蓄锐,再跟这人把话说清楚好了。
鹿窈倒床就睡,赫勋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我说了,我们是最契合的!”他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小脸,想起她被自己逼出生理性眼泪的模样……
低咒一声。
快速走进浴室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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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前脚走,秦淮后脚就控制住场面了。”
陈聿词的电话打了两次就没打了。
毕竟兄弟是跟着鹿窈一起走的。
不接电话肯定有事儿。
打多了,就是不识趣了。
赫勋回电话的时候,已经凌晨两点多。
陈聿词都睡了,但还是挣扎着起来接电话。
赫勋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贺湉湉不是搭上数港背后的人了吗?她极力支持秦淮,而秦淮也早早买通了胡氏董事会的其他股东,本来想拿下数港再夺权的,结果被鹿窈提前了。”
秦淮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。
胡氏集团易主,早晚的事。
“胡升林就这么认栽了?”
“我看他的独女爱秦淮爱得死去活来的,他不认栽也没用。”
赫勋语气晦涩,“若只是想夺权,他会认栽,可如果想让他胡家家破人亡呢?”
陈聿词瞬间从床上坐起来,凝重道:“你的意思是,把秦淮的身世曝光?”
一旦胡升林知道秦淮不仅仅是野心勃勃想要财富权势的人。
而是当年替他背锅顶包,在监狱里郁郁而终的“兄弟”的儿子。
他还能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,任由秦淮继续分裂他的家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