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:“先说鹿天胡,他是被抓了吗?”
“被抓了,但不是因为诈骗这事儿,而是他知道了真相,又被王丹丹刺激了一通,失手把王丹丹推下楼,流产了。”
“王丹丹报警?”鹿窈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陈飞白:“王丹丹的家人报了警,紧接着他们诈骗的对象也报了警,所以现在是一个在警局,一个在医院。”
赫勋沉着脸,“这种事,用得着你风风火火地来打报告?”
“这不是关系到嫂子嘛,你说的,嫂子的事得放在第一位,所以我……”
陈飞白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。
他应该偷偷告诉勋子的。
可是勋子不接电话呀,他这不是急嘛。
“老婆,你想管吗?”
鹿窈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鹿天胡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,当初两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,没少欺负她。
长大以后找工作、谈恋爱,甚至是结婚,都要她出钱。
她本着报恩的心思,帮了几次。
可她越是不求回报的帮,鹿天胡就越把她当血包,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付出。
“他是个成年人了,应该自己承担责任。当然,如果你想帮,我可以打个招呼。”
陈飞白严肃道:“捞出来?”
“不,只是让他少受点罪,犯了法,就得承担。”
“可他明摆着是被王丹丹利用了,万一……”
鹿窈攥紧拳头,低声道:“万一王丹丹把责任都推给他,他可能会被判很久。”
“你先回去,盯着点海城那边,我跟鹿鹿再想想。”
“那我就回去了,你们也别急,王丹丹还没出院呢,这事儿还有得拖。”
陈飞白走后,赫勋看着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妻子,去拿了一个橘子,慢慢剥了起来。
“鹿天胡本性不算很坏,只是被宠坏了,有点无法无天。当然,他遗传了鹿广源的本性,你帮他,他未必感激。”
“所以,你也觉得我不该帮他?”
赫勋把橘瓣放进她嘴里,“我是想说,就算你帮,心里也要有个底。”
鹿窈总算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“知道啦,我再想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