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醉!她十八岁就跟人乱来,十九岁就同时玩了几个男朋友,二十三岁的时候,还怀过野种!”
“是明家替她遮掩到现在!她风流多情,我忍了,可是她居然拿我跟那些男人比!”
“赫勋!我受不了了!”
季淮舟的嗓音,嘶哑得厉害。
赫勋这下是真被他干沉默了……季淮舟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人,尤其这人还是他的未婚妻。
那这些事,就是有来源的。
鹿鹿知道这些事吗?
“明夏呢?”
“谁知道呢!指不定又去找那个老相好的了吧。”
赫勋想了许久,沉声劝道:“季淮舟,冷静点,别武断地给明夏下定论。我先忙,晚上打给你。”
赫勋给薄月华发了信息,让她全程陪着鹿窈。
既然季淮舟不知道明夏来了海城,就暂时不说。
还是等鹿窈问清楚明夏到底怎么回事,他们再做这个和事佬。
“姐夫,谢谢你帮我,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和我姐惹麻烦了!”
鹿天胡恨不得举起手发誓,就盼着赫勋能认可自己这个弟弟,以后好多捞点好处。
有个厉害的姐夫罩着,他不说横着走,但也不会惨到继续做流浪汉。
赫勋:“你跟陈飞白回A市之后,得先去再教育处呆一个月,如果这个月你的表现让我满意,以后可以叫我姐夫。”
“啊?”
“如果还是扶不上墙,那么,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。”
陈飞白一巴掌拍在鹿天胡的脑袋上,“你小子,运气爆了,我们勋子可从来都没有对谁这么耐心过!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要真是烂泥,就是哭死过去,你姐姐也不会再管你!”
鹿天胡低声嘀咕,“只要我妈还在,鹿窈肯定会管我的,她心软,我妈哭几次就……”
赫勋沉吟片刻,凝重地盯着鹿天胡,“有个坏消息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啊……什么、什么坏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