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襄把薄月华放在副驾驶的位置,给她系好安全带后,又拿了一个保温杯给她,“喝点儿,安神的。”
薄月华好奇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。
里面竟然是茯苓鸡汤?
她最爱喝的。
她忍不住偷偷去看开车的男人。
今晚的他……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,温柔,体贴,身上还不自觉地散发着张扬的保护力。
“我知道你爱慕我,但你这样的眼神太赤果,会影响我开车!”
薄月华囧,“自恋。”
她喝了几口鸡汤,心神定下来后,严肃道:“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?”
这方向,不像回市区。
“我说了,去私奔。”
“正经点!我被薄器关了这么多天,外面肯定都乱了,我必须得回去!”
“怎么,薄氏集团离了你,会破产?”
“……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跟那个没头脑的薛臣结婚?”
“……”
谈襄的嘴巴太毒,薄月华一个字都不想再说,“手机借我。”
“不借。”
“谈襄——”
“薄月华,你得学会放松下来!离了你,薄老头子不会死,薄家也不会破产!你安心地做几天自己不行?”
做自己。
薄月华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她、她也想做自己啊。
可她没有资格,从父母去世,从爷爷定她为接班人,从她封闭自己的内心和情绪,做了薄家的继承人那一刻。
她就没资格做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