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很难想象,一个人的爱怎么可以偏执到这个程度?
“不管怎么样,你蓄意谋杀我,还有你之前买凶杀我丈夫的证据,我都有了!你的后半辈子是忏悔也好,是不甘也罢,都去监狱里慢慢想吧。”
鹿窈说完,缓缓摇上车窗。
薄器大步上前。
保镖隔开了他。
“鹿窈!我还有话要说!”
鹿窈想着,薄器只是一只困兽,再听他抱怨一句两句也没什么。
她重新降下车窗,对上薄器充斥着猩红戾气的眸子:
“小叔您说。”
薄器的步子,微微晃荡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就敛下了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知道赫勋为什么会有生理性厌女这种病状吗?”
鹿窈的手指一颤。
这是她跟赫勋相遇相知的起源。
她也曾好奇过。
陈飞白当时支支吾吾的。
看似是为自己的兄弟尴尬懊恼,但其实……
鹿窈突然不想听了。
“我不想知道!”
“你很怕知道真相吗?我告诉你!我伤心欲绝的话,我也要你们每个人都跟着我一起伤心欲绝!”
薄器得意的扬起嘴角,神情近乎报复的癫狂,恶狠狠的开口:
“赫勋之所以要当消防员,是因为他曾害死了他的初恋!”
“自从那件事之后,他就再也不能触碰异性了!甚至还对异性产生了厌恶和过敏的症状!”
“从头到尾,你都只是赫勋生理性喜欢的对象,而不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!”
“说到底,真正爱过你的人,只有谈襄!秦淮爱你,更要复仇!赫勋爱你,更爱他的初恋!只有谈襄最爱你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