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的沈知夏抹了两把眼泪,目光定格在暖暖身上,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控制不住发颤,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“女,女,女儿……”
她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绪,紧紧抱住孩子,眼泪流成丝,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从哭腔中,暖暖能感受到妈妈的委屈、不甘和心疼。
“你就是暖暖的妈妈吧?”
“不哭,不哭,不哭哦。”
暖暖抬起肉肉的小手,轻轻抚摸妈妈的脑袋。
妈妈很漂亮,仪态端庄,眉眼柔和,皮肤白皙,只不过精神状态很差。
“暖暖……”沈知夏抬头看着暖暖,擦了擦眼泪,给女儿介绍屋内的人。
暖暖这才知道,躺在床上的病人是她的亲爸贺淮之。
近五十的年纪并不显老,虽然卧病在床,高冷矜贵的气息萦绕在周围。
看病的医生是暖暖的亲二哥——贺季白。
二十五岁就成为国际医学顶尖人才。
他是著名的心外科医生,多次参与国际交流大会,且在NEJM、TheLancet等发表过作品。
贺季白丹凤眼微眯,身上散发出强大的生人勿近气场,温润的外表藏着审视的压迫感。
沈知夏摸着女儿的小脸,嘴角勾着淡淡的苦笑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“对不起,你刚回来,就看不到爸爸了。”
暖暖不明所以皱起小眉头,小嘴巴撅得老高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奶声奶气中透着坚决。
“为什么看不到爸爸?”
“爸爸没病啊!”
贺季白只是淡淡瞥了眼妹妹,目光再次回到老爸身上。
他从小到大努力学医,就是为了救治更多病患。
就在刚刚,他看出老爸活不过这个月了,作为儿子却无能为力。
妹妹刚回来,就要面对即将死亡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