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脏了我们的手。”
“这件事,我会报给媒体,让他们报道丧门星回来。”
“再把丧门星出生,克贺淮之一家的旧账再翻出来,我就不信老头子坐得住!”
贺振邦把烟蒂死死压在烟灰缸里,细碎烟灰四散扬起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,眼底沉暗无光,全然没有半分温和。
徐冉听到老公的计策,也跟着笑出声,眉眼飞起,眼里盛满势在必得的窃喜,完全忘了疼痛的手腕。
“老公,你真聪明。”
“不过……那个贱丫头,会不会真学了什么?”
“我们用不用再问问当初的法师,以免被她坑了?”
“不用。”贺振邦摆了摆手,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,左手搭在桌面,拿着打火机,有节奏敲击,发出‘当当当’的声音。
“冉冉,你多虑了。”
“一个生活在山里的野丫头,无非是农活干的多些,比正常孩子力气大点而已。”
“不值得因为一个贱丫头,打扰法师清修。”
“对了,今天你去大哥家,看到他了吗?”
徐冉摇头,“我没上楼,只是和沈知夏说几句话,就被那个贱丫头弄伤了。”
“不过别担心,法师之前不是说了,这个月贺淮之必死。”
“正好贺暖暖也被找回来,只要她爹一死,媒体又有新闻报道了。”
“沈知夏对那个丧门星护得紧,我们稍稍使用手段,他们就会被老头扫地出门!”
贺振邦笑得阴险,“我们坐等好戏,贺家迟早是我们的!”
‘当当当’
此时,有人敲门,贺振邦挂断电话让人进来。
看到来人时,贺振邦冷哼一声,眼神带着轻蔑,冷冷问:
“小王,你还有要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