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大师,要不是您,我都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我一定会听大师的话,找到人偶,之后还得麻烦您。”
“您这一趟的辛苦费,我还会按照原来那样打到您的账户。”
钟子期微微点头,刻意摆出一副清新儒雅的模样,眉眼间装出坦荡温和气度,嘴角噙笑,看起来斯文有礼。
“为善信解决问题,是玄门的责任。”
“贺夫人,我先走了,有事再联系。”
钟子期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,肮脏的心思被表相覆盖,给外人一种谦逊君子做派。
实则小人一个!
若没有大手笔的支出,他根本不会过来。
……
另一边
暖暖看到裂开的黑珠珠,随手扔进垃圾桶,她知道坏蛋二叔要醒了。
啊啊啊!
好烦啊,明明可以用雷劈死的,可是二哥哥不让。
她把这件事和爸爸妈妈,还有哥哥们说了。
贺砚舟与老爸对视,这两天时间紧,他们分秒必争拉回不少供应商和辞退的管理层。
只不过秘密进行,一切都要等老爷子七十大寿那天,解开所有面纱。
其实贺淮之本不想在七十大寿这天破坏气氛,可贺老爷子说什么都要揭开事情真相。
他不允许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做这等畜生的事!
贺煜安看向家人,“我今天去警局申请复原,再过半个月就能体检,到时候就回队里了。”
说到此,贺煜安抱起暖暖放在腿上,拉着她的小手手耐心叮嘱:
“这几天我可能都会去警局帮忙,以后有事直接给哥哥打电话。”
“别没事琢磨劈死你二叔和二婶哈。”
暖暖不情不愿嘟起小嘴巴,软糯糯“哦”了一声,兴致不高。
贺季白也说出今天发生的事,看向大哥,“这几天我和大哥对接,把贺氏医院院长和副院长都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