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张洵之迟疑犹豫。】
【想性情一把,又束手束脚。】
【不久前,才在祖殿中,嘲笑那些家伙演戏。】
【现在,轮到他了。】
【都不用演。】
【从心,还是从心。】
【同样两字,不同选择,让他纠结万分。】
【大战开启,重归杀主的心魔徐坤,浮现诡怪面容观战。】
【甚至忆往昔。】
【眼前浮现上次与你并肩作战,踏破帝都的景象。】
【而后察觉到,唯唯诺诺,站着如喽啰的二代目庞亥。】
【“桀桀桀桀……骇子,你又逊了,已经第二次了哦,桀桀桀桀……”】
【心魔徐徽毫不留情的嘲笑。】
【如上次模拟,控制初代徐徽,拍着初代庞亥墓碑,笑他躺板板那样。】
【二代目徐徽虎目瞪圆。】
【本能想辩驳,但感知自身破虚……不攻道途。】
【顿时颓然的低下了头颅。】
【自己的道途爆发,不过是别人的普攻,跟小卒无异,让他如何参战?】
【交锋瞬息碰撞,而后骤然落幕。】
【结果与张洵之分析的,几乎别无他样。】
【众人的攻击,连摩诃阎规的金身无法都无法破防。】
【唯独那柄涉及因果的杀机之剑。】
【才造成杀伤,引得摩诃阎规金刚怒目,动用不灭权柄神韵,不断消弭杀机。】
【然而仅此一剑,杀机之剑的主人,随即身死道消。】
【至于其余人,仅仅是余威波及,就四散坠入虚无。】
【还在嘲笑的心魔徐坤,诡怪面容咧开的嘴角僵住。】
【这画风跟它想象的截然不同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