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:“……”
妈的。
这话怎么还在追我?!
陈白看在迟果主动让位置的份上,没把这仇记下来,只是缓缓坐好。
“她刚才说什么?”林婉秋看着书本,淡淡的问。
“她嘲讽我连你腿都没摸过。”
林婉秋:“……”
陈白想了想,“秋秋,我被嘲讽了,你不为我出头吗?”
林婉秋淡淡地说:“可以帮你说她两句。”
“其实你应该让我摸一下,这样她就没办法嘲讽我了,还能打她的脸。”
“……你做梦。”林婉秋别过脸,语气冰冷。
还在绝交就想摸腿。
当她那么好哄吗?
话音刚落,女孩又很提防的,把腿往另一边挪了挪。
陈白心满意足,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,顺带掏出一个保温杯,放到女孩面前。
“?”
林婉秋面无表情的,朝他歪了歪头。
“红糖姜茶。”陈白掀开笔记本,“防痛经的。”
林婉秋愣了一会儿,冷着脸,一字一顿道:
“变态。”
陈白缓缓呼了口气,像是爽到了一下。
林婉秋闭上双眼,突然有点无助。
“我怎么了?”陈白侧头看她,很疑惑的反问。
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将女孩几缕碎发染得金灿灿的,能看出她耳垂有点红。
“记女孩子生理期。”女孩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又不是每次我都知道,”
“所以,你怎么知道的?”林婉秋问。
“昨天,我去机场接你的时候,你跑去接热水了啊。”
陈白一本正经。
“你从小只有来生理期的时候才会乖乖喝热水。”
林婉秋看了他一会儿,缓缓别过脸,将脸侧碎发撩回耳后,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