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秋就更笨了,像大脑不兼容似的,总要停下来深呼吸几下。估计缺氧缺的更厉害。
低头看了看,女孩像是刚从水里出来,垂着眼帘,拼命的呼吸着。嘴角,还残留着一点口水,在灯光下格外莹润。
他想了想,继续俯身。
“累……”
“不亲嘴巴。”
陈白慢慢地,将嘴唇盖了上去。
而后起身,咂了咂嘴道:
“感觉甜甜的。”
林婉秋:“……”
女孩羞的想死,可是身体软的像滩烂泥,连掐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能很小声的,冷冷说了一句:
“变态。”
陈白喉结不受控制的,再次滚动了一下。
接个吻就能把秋秋欺负成这样。
要是……
陈白晃晃脑袋,不敢再想。
嘭一声,舱门慢慢打开。
林婉秋扶着门框,缓缓起身,就要往外走。
“我扶你。”陈白说。
“不要你扶。”
“考虑下我的清白好不好?你这样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上面做了什么。”
“?”
林婉秋记得,上大学之前,自己都是听不懂这种话的。
但是阴差阳错看了《挪威的森林》,想不懂也没办法。
只能羞答答的垂着眼眸,任由陈白扶着自己。
“摩天轮有点高,走不动路。”女孩声音越说越小。
陈白心说动不动坐天台上散心的时候,总么没见你恐高。
“那找个地方坐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坐在长椅上休息。
陈白忽然有些恍惚,明明周围的噪音从未断过,刚才却只能听见秋秋的呼吸,世界安静到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