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北齐刚要开口,我伸手拦住了他。我看着秦振海,声音很平。
“秦总,你问我是哪根葱。那我也问你一句,你拍这块地的时候,有没有问过你旁边的风水师?”
秦振海愣了一下。
“你请了梁一山,花了大价钱。他有没有跟你说这块地是困地?”
秦振海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“你没问?还是问了,没听?”
我往前站了一步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梁一山是内部门派出身。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那是困地。他在竞拍之前就跟你说过不建议拍,对不对?”
秦振海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“可你没听。你觉得苏家看好的地一定是好地。你觉得苏家不可能花几十亿去拍一块有问题的地。所以你不顾梁一山的意见,硬往上加价。从二十亿加到四十亿,全程都是你自己在喊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秦总,你今天落到现在这个地步,怪谁?”
秦振海的身体又开始发抖。
这时,秦天从后面冲了上来。
“林正!是你!是你背后搞的鬼!是你让苏晚这么干的!”
我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“是我搞鬼又怎么样?”
秦天愣住了。他没想到我会直接承认。
“你——”
“秦天,你三番五次找我麻烦。找陈天德来跟我比试,请地痞流氓砸我的铺子,泼红漆,倒建筑垃圾。你做这些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今天?”
秦天的脸涨得通红。他攥紧了拳头,朝我冲了过来。
赵北齐从旁边往前一挡。他一米八的个子往秦天面前一站,两只手抱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