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懒得再理贺迟。
冷哼一声,沉着脸给自己做饭。
贺迟愿意装模作样就装吧,反正她会无视。
现在不拆穿不说破,是宁知意担心贺迟发现安澜还活着。
在她没有离开贺迟,回到美国之前,宁知意都不会和贺迟撕破脸。
她钻进厨房,很快给自己下了一碗面端出来。
贺迟还是坐在沙发上,跟个闷葫芦一样,也不出声也动,就盯着宁知意。
宁知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拿着筷子,小口吃面条。
贺迟还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吃了小半碗的时候,贺迟伸手,指尖捏住宁知意的垂在脖颈出的一缕碎发,几秒钟后,他才低声道:
“后天你和我参加商宴,我们公开。”
宁知意差点一口面喷出来。
只觉得惊悚极了。
她伸手放在贺迟额头:“发烧了?”
贺迟:“……”
好端端的,贺迟怎么会提起来公开两个人的身份?
当初她和贺迟领证,千静当着贺家所有人的面儿说,不许她肖想名正言顺的贺太太位置。
贺迟当时也在场。
怎么没听说他要反驳。
现在反而要和她公开?
是怕孩子她不要?
所以打个巴掌给个甜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