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朋友?”
陈通下意识问出来。
两个人认识都五六年了,陈通还真没见过宁知意有什么朋友。
逢年过节,唯一回来贺家拜访宁知意的人,其实只有一个方舒。
但是据他了解,方舒现在在美国。
宁知意没什么朋友。
陈通还想再劝劝,毕竟宁知意看着瘦瘦弱弱,估计免疫力不好,要是淋着雨,又该生病了。
但是他还没开口,贺迟就降下车窗:“回公司。”
宁知意抬脚就走,贺迟又下了命令。
陈通叹口气,赶紧把车里的雨伞塞给宁知意,才开着车离开。
宁知意一个人走在贺家庄园小道上。
闷燥的空气,都快要让她喘不上气了。
哪怕是走出贺家,宁知意都要走十分钟,更别说走到能打车的地方了。
才走了一半路,豆大的雨点就砸到地上。
宁知意赶紧把雨伞撑开。
暴雨如注。
雨点打在伞上,噼里啪啦的声音震的宁知意耳朵都有些疼。
不过一小会儿,她的裤腿就湿透了。
贴在皮肤上,还有点凉。
一辆车在宁知意面前停下,车窗降下,是贺岑舟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下这么大雨,准备去哪儿?我送你?”
他开着一辆很亮眼的深粉色兰博基尼,副驾驶还带着一位穿小吊带的美女。
“贺少,她是谁呀?”小美女一只手攀上贺岑舟的肩膀,歪着头娇滴滴开口:“她上车,那我怎么办嘛~”
贺岑舟笑着把自己腕间的手表扔进小美女胸口:“你的打车费。”
那块表,价值五百万。
就这么被贺岑舟扔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