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贺迟开门进来。
夹带着几分冷空气。
贺迟黝黑的瞳孔盯着宁知意:“我妈是长辈,你不该那么和她说话。”
“我等在这里,不是要听你教我规矩。”宁知意和贺迟视线对视:“你和苏若烟想干什么,我不在意。但是,苏若烟要是敢动我妈,我们就都别好过。”
贺迟眉头微微拧起:“你又在说什么。”
宁知意把自己的出警记录拿出来给贺迟看:
“今天苏若烟把我堵在公司不让我出来,以后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?”
“你不是说她先兆流产?那你就该让她好好待在医院休息。”
就那一点出血量,竟然还能判定是先兆流产。
宁知意真是快被气笑了。
贺迟道:“是我让化妆师过去找你的。”
那宁知意就更无话可说了。
她深深看一眼贺迟,直接打开车门下车。
也是,员工宿舍都是需要工牌刷卡才能进入。
苏若烟没有工牌,能进去当然是被人允许的。
所以,贺迟和苏若烟都是一个打算,想把她困在员工宿舍,让她缺席今天的开庭。
没有困住她就用宁斐的墓来威胁她。
效果一样。
宁知意自嘲一笑。
贺迟这人,还真是半点真心都不给她。
“太太,您怎么下车了?”陈通赶紧拦住宁知意:“天气预报说了,一会儿就要下暴雨,这边打不到车。”
宁知意抬头看一眼天空,灰蒙蒙的。
的确有要下雨的感觉。
但是宁知意现在一想到自己要和贺迟待在一个空间,就浑身难受。
她扯出一个笑,冲着陈通笑了下:“没关系,我朋友会来接我。”
“您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