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心软成一滩水。
在洗手间缓了一会儿才出来。
房间昏暗没有开灯,宁知意用手机光照了一下。
自己床上赫然出现一个男人身影。
宁知意吓得手机差点拿不住了。
“是谁?!”
“我。”贺迟道:“你刚刚在厕所说什么。”
宁知意想了一下自己刚刚在厕所说的话。
安澜声音不大,洗手间的隔音效果也好,贺迟应该是听不到安澜说话的。
否则也不会这么淡定地问她。
宁知意心脏突突跳个不停:“我自言自语不行?你怎么进来的?”
她都把门反锁了,贺迟怎么还是和鬼一样进来了?
夜色里,贺迟冷眼看着宁知意。
“你说,你要去找安澜。”
宁知意心跳更快了。
“我随便说说,不行?”
“你,要去找安澜。”
宁知意咽一下口水。
她怎么觉得现在有点渗人。
贺迟本来就是个死鱼脸,声音又冷冰冰的,没什么情绪,现在不开灯,死鱼脸死鱼声,跟厉鬼索命一样。
宁知意打个冷颤,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,赶紧快步过去把门打开。
砰的一声,贺迟将宁知意的手腕扣在门上,又用阴恻恻的声音重复:
“你要去,找安澜?”
宁知意心里警铃大作。
她其实挺惜命的,从来不会用死这种话挂在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