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贺迟即使怀疑宁知意跑了,也会优先去德国找。
德国现在卡的很严,贺迟想带着人过去找,难如登天。
办完这些事,就该她去找贺迟了。
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出事,她当然会第一时间回国,并且找贺迟算账。
方舒开车听到贺家,发现贺家的大门竟然紧闭着,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气儿,眉头皱了一下,又下车按了按门铃。
陈姨听到动静,小跑着出来开门:“是找到太太了……您是?”
“我是宁知意的好朋友,她真的出事了?贺迟人呢?我要见他!”
陈姨看着这张脸,觉得面熟,仔细想了想,才想到:“您是方舒小姐吧!年前来找过太太……”
“太太她……先生一直在找太太,现在已经住院了……”
陈姨也是哭的眼眶都肿了。
“先生他原本已经把这里的东西都搬到沪上去了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……”
方舒又扫了一眼没有半点人气儿的庭院,问陈姨贺迟的具体住院位置,开着车就过去了。
贺迟他在呼吸科住院。
说是急性肺炎。
方舒冷笑一声,装的还挺像。
就是真的又怎么样?
在的时候不珍惜,不在的时候又惺惺作态。
方舒根据地址过去,才走进病房,就听到走廊处传来一阵奔跑声:
“王大夫!26床又躁动了!镇静剂没有用啊!”
26床?
那不就是贺迟的病房?
方舒脸色一沉,加快脚步过去。
病房里已经被几个人围住了。
方舒踮着脚看过去,按在贺迟的男人,她认识,应该是贺迟的助理陈通。
贺迟他,有这么严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