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眉松开苏清让的手,转身就离开了。
这里她真是待不下去了。
还不如回她的实验室继续做研究。
至少研究数据没有那么多人情世故,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。
不过,苏家这种教育方式,季眉就不得不多想自己儿子在苏家能接受什么样的教育了。
苏清让看季眉毫不犹豫的离开,脸色有些不好,随意解释了原因,又把话题拉到苏若烟身上:
“我现在就是想知道,贺家到底要怎么对待我妹妹。”
贺骁攥紧手,眸光就像是一把利剑,直接刺进苏若烟心脏:
“现在贺迟还没有清醒,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,等贺迟醒了,再谈这件事。”
千静道:“爸,错不了的。若烟直接已经做过羊水穿刺了,就是小迟的骨肉。”
“宁知意到现在都没有消息,肯定是死了,等小迟醒过来,就安排他们两个人结婚,也好给若烟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正经名分。”
“小迟他最尊敬您这个长辈了,您说让他娶若烟,他就一定会同意的!”
贺骁心里冷笑一声。
贺迟要是能听他的话,现在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
但如果苏若烟肚子里的孩子真是贺迟的骨肉,那的确不能养在外面。
贺骁道:“一切都等贺迟醒了再说。既然是贺迟的孩子,那我绝不会亏待。”
有这句话,就像是给苏若烟吃了定心丸一样。
苏若烟心里松口气,但面上并没有放轻松:“这几天,我先回我们家住,等阿迟想清楚,我再回来。”
——
方舒从银行取了一大笔钱放到后备箱,才不紧不慢的开车回去。
捞宁知意的人,是她花钱雇的两个即将步入六十大关的中老年人。
看着接触网络不多,人也很老实,就住在下游附近。
她取了五十万现金,摆在两个人面前,只要他们能够保密,这笔钱就是他们的。
不过方舒并不会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守口如瓶的人。
所以她还委托自己在德国的朋友,在三天的随便一个时间段,用宁知意的卡进行一次消费。
这样贺迟即使怀疑宁知意跑了,也会优先去德国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