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小姐说,宁小姐在安澜小姐去世那天就立了遗嘱,遗产全部由方小姐继承……她什么东西都不会给您留的。”
陈通以为贺迟会生气,就偷偷抬眼看贺迟。
没想到贺迟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还……笑了?
“方舒是律师,她想什么时候立遗嘱就能什么时候立。宁知意她一定在美国,查宁知意名下的机票。”
陈通愣住,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。
“好的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贺迟想了一下,又道:“派几个人去方舒在美国的房子那边看一下。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宁知意去美国,人生地不熟又能去哪里?
还不是住到方舒家里?
贺迟蜷了下手指,随意将手背上的血珠擦掉。
他想,宁知意就是和方舒学坏了,竟然想通过这种方式离家出走。
实在应该狠狠惩罚一下。
陈通点头应下,又突然想到一件事:
“贺总,之前安排的心理医生今天回国了,太太的事……还需要吗?”
贺迟抿了一下唇:“让她来见我。”
宁知意说他也有病。
贺迟也知道自己有病。
但是他不觉得这个病会影响什么。
他和宁知意已经认识二十年了。
宁知意还是萝卜头儿的时候,就跟在他后面哥哥、哥哥的叫他。
只不过,她更亲近贺观。
贺迟走到病房窗户前。
想到宁知意没有出事,他心里时刻紧绷的弦就松动了,又不由自主的想到宁知意小时候。
贺观他性格温和又体贴,对宁知意这个救母恩人的女儿有很多照顾。
千静那个时候也只是把宁知意随意安排在客房里,但是贺观会亲自给宁知意安排日常生活用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