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让你早点结婚,赶紧生个孩子,也许你爷爷也会很喜欢呢?”
“我才不屑用孩子争。”贺岑舟嗤笑:“没用的男人才用孩子争。”
“要不是贺迟突然和贺家进行分割,你以为你能比得过?要不是贺安澜去世,恐怕你现在还在国外混着!”
一想到林大师说贺岑舟的生辰八字克贺安澜,贺骁就眼也不眨直接把人送出国,杜盼儿就一肚子气。
甚至贺迟半分手段都没用,就把人给送到国外,差点回不来了。
贺岑舟摸摸唇角:“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杜盼儿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贺岑舟笑而不语。
他是不会用孩子争,可不代表他不会对孩子动手。
“没什么意思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刚回来,要去干什么?”
“好不容易空下来,不得约几个聊聊天?”
贺岑舟很快就开着车离开。
乔凌带着一沓厚厚的病历复印件,很快就去到总统套房里。
贺岑舟站在大落地窗前,俯视着下面的景色。
外面微微有些飘雪,乔凌身上落了几片雪花,进到房中后,很快就消融了。
“贺总,这是您要的病历,我还没来得及看,但是,的确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贺安澜的住院时间不对。”
贺岑舟转身:“说。”
“贺安澜的死亡遗嘱开的很晚,并且……心电图结果也显示很晚,我找人看过了,发现抢救用药没有几个,不应该把死亡遗嘱开的那么晚。”
贺岑舟挑了下眉,翻了几页病历。
他不懂这些,不过他可以让很多懂这些的人过来。
“把贺安澜当时的抢救医生叫过来,以贺家的名义。”
“明白。”
贺岑舟在套房里等了不到半个小时,主治医生就过来了。
“贺先生,您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