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快要生理期了,不能着凉。”
贺迟里面穿了是一件高领白色毛衣,看上去还有几分松弛。
但是……
但是……
这是零下,还是化雪的时间点。
宁知意看白痴一眼看他:“你不冷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宁知意不客气的就坐上去。
冷死他。
贺迟说话间,微微带出一些白雾:“你说吧。”
“我说?不是你要和我谈?”
“是你要和我分开,应该是你对我不满。”
他又不想和宁知意离婚,又对自己那时候的现状很满意,自认为没有什么要宁知意改的。
所以他不用说。
宁知意说的话,那他尝试改改。
这个想法,宁知意还没从来没有想过:“你难道到现在,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?”
“你说了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你不喜欢安澜是不是。”
“是。”贺迟说的很坦荡:“因为她是我的女儿,我就要喜欢她吗?那为什么她不是方舒的女儿,不是霍觉的女儿,两个人也喜欢她。”
如果血缘关系是评判喜欢的标准,那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就不能相互喜欢。
而他和宁知意情况又不一样了。
两个人看上去没有血缘关系,但千静和宁斐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千静有宁斐的一颗肾,他有千静的血缘,宁知意有宁斐的血缘,这怎么不算万分之一的血缘联系。
所以他们相互喜欢,是应该的。
只是,宁知意喜欢的是另一个血缘。
宁知意有些反应不过来,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种新奇理论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如果你介意我不喜欢她,那我可以尝试和她再多接触。或者还有一个方法……”
“什么方法。”
宁知意就想听听贺迟嘴里还能说出什么鬼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