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修看她:“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以前她总是会跟着你啊,你看她现在,好像不怎么有这个意思了呢。”
傅聿修眼神看向宋知晚。
她确实像有哪里不一样。
原因,却没有人知道。
“不用管她,吃饭吧。”
江月纱看到傅聿修的态度后,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傅聿修暂时都把心思放在她身上,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宋知晚那边,她会找时间再去调查的。
……
和贺言川在庄园这边应酬了两天后,宋知晚回了家。
刚回到家门口,宋知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站在她面前的,正是江观丰。
“小晚,爸爸来家里,你不欢迎吗?”
宋知晚不屑地笑了下。
“江先生,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关系了,恐怕我不能欢迎你。”
“说吧,有什么事情。”
江观丰叹了一声。
“小晚,爸爸真是过来看你的,我听月纱说了,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,爸爸很惦记你啊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带的东西,让爸爸进去说话吧。”
宋知晚看着面前,看似很和善的父亲。
她没有被江观丰蒙蔽。
当年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被江观丰赶出家门的事情,她还历历在目。
“没有必要了,有什么话直说吧。”
江观丰一看宋知晚软硬不吃,也就直说了自己意图。
“你妈当年走的时候,应该把江家的三分之一股权书也拿走了吧。”
“小晚,你既然不认我,也应该把江家的东西拿回来了,那些都应该是月纱的东西。”
宋知晚感觉自己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诞的话。
她笑了。
“既然你不想和江家扯上关系,也该把江家的东西还给江家,你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