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合,两马错身,南宫适回身便是一刀,逼得王佐仓促低头避过。
待到第三合,王佐才刚刚调转马头,南宫适已催马杀至。
刀光掠过。
噗!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。
无头尸身仍在马上晃了两下,才重重坠地。
“王将军!”
城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
西岐军中却战鼓大作,数千军士齐声呐喊,声浪直冲城楼。
“南宫将军威武!”
“破渑池!”
南宫适提刀立于王佐尸身旁,任由刀锋鲜血滴落,仰头看向城墙,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。
张奎已经攥紧了拳头,高兰英也是面色铁青。
唯有沈威嘴角微微上扬,因为就在王佐身死的那一刻,他清楚感觉到,渑池地底深处忽然传来了一丝细微的震动。
十二杆阵旗之中,其中一面漆黑旗幡荡了一下。
当然不仅仅是王佐死后逸散的血气,他的死只是引子。
真正让阵旗的是涤荡此地的兵戈杀意,以及战场中的凶煞之气,因王佐的死仿佛受到某种牵引,顺着地脉悄无声息沉入地下。
阵旗上的一道血色神纹,也随之亮了一瞬。
“只可惜还远远不够!”
太少了。
一个凡俗武将身死所生出的煞气,对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而言,不过是往干涸江河中滴入一滴水,连真正唤醒一面阵旗都远远不够。
可沈威并不急。
城外有六十万西岐大军。
只要战争真正开始,他最不缺的便是煞气。
南宫适斩了王佐以后愈发猖狂,又率人在城下往来奔驰,西岐军士更是轮番叫骂。
“殷商无人了吗?”
“张奎可敢出城一战!”
“沈威不是做了你们的镇国大元帅吗?怎的躲在城中不敢露头!”
城头众将听得双目发红。
一名偏将直接跪地请命:“大帅,请准末将出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