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自从得到这门大道功法,我还从未真正潜心钻研过……”
天色方亮,西岐大营里便炸开了锅。
起初只是前营几个巡哨低声议论,没过多久,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数十里连营。
“听说了吗?阐教那个土行孙,昨夜偷偷摸进渑池,被人抓了!”
“抓了算什么?听说是偷看女子沐浴,被当场拿住,如今衣服都给扒了,正光溜溜吊在西城门上!”
“修仙的也干这等下作事?”
“渑池那边还传来一封书信,要咱们给个交代,说什么阐教自称顺天正道,怎会派仙人夜入女眷后院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多。
昨日韦护战死,已经让不少普通士卒心里发虚。
今日再出这么一档子事,原本高高在上的阐教仙人,在他们心里的那层神光仿佛一下子裂开了。
仙人也会败。
仙人也会被擒。
甚至仙人还会半夜去做这种,连他们都不屑于做的宵小之事!
原本还有军法官呵斥众人噤声,可话刚压下一营,另一营便又传了起来。
越是禁止,越显得此事真实。
许多刚刚投附西岐的诸侯兵甚至在私下嘀咕,若所谓顺天而行的仙家都是这副模样,那这场伐商究竟有几分“正道”可言?
中军大帐内,气氛更是压抑得吓人。
啪!
姬发将渑池射来的书信狠狠拍在案上。
“大敌当前,他竟敢做出这等丑事!”
“如今六十万将士都在议论,孤这王者之师的脸面,还往哪里放?”
帐中无人接话。
姬发胸口起伏不定。
他最恼的不是土行孙丢人,而是沈威偏偏抓住了这件事大做文章。
自己前几日才在军中宣扬沈威逆天投商,如今对面转手便把阐教弟子挂到城头,等于当众撕开了西岐“王者之师”的脸面。
金吒站在一侧,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
“那矮子本就不是什么安分性子,在山中时便喜欢偷摸钻地,手脚也不干净,如今闹出这种事情,倒也不算稀奇。”
这一句话说得太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