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之后,无人再敢来你的诊所滋事撒野。”
周叙白语气笃定。
江以宁心头一震,迟迟无法回神。
这已经是周叙白第二次敢跟傅淮晏叫板了。
她不信一个小小的律师能压住强权。
那他的身份……
震惊之余,江以宁到底没有多深究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抬眸认真看向周叙白。
“周先生,谢谢你,这份恩情我记下了。”
“不过我现在确实无力回报,日后但凡你有需要,一定要尽管开口,能帮的我都会帮。”
周叙白没有接下她的客套话。
沉默片刻,他目光落在她眼底。
“江小姐,我想问一句,我们现在,算是朋友吗?”
江以宁微怔,随即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“既然是朋友,还要这么见外吗?”
周叙白微微挑眉,“以后我可以叫你以宁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周叙白勾了勾唇角,“以宁,你想怎么叫我都可以,但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先生了,听起来像个老头子。”
江以宁轻笑了一声,倒是没想到周叙白还挺幽默。
“周先……叙白,我们当然是朋友,不过一码归一码。”
江以宁扯出一抹浅淡笑意。
“再好的关系,也该明算账,你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
周叙白没有再拒绝。
就在这时,他手下的人凌壹神色凝重进来。
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。
周叙白神色微沉,眼底骤冷。
几乎同一时间,江以宁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家里佣人发来的消息。
【夫人,老太太知道小少爷发烧的事了,现在正大发雷霆,命令您和先生今晚都必须回老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