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错的开局。
江以宁抬眼,语气疏离又淡漠。
“那今年就换你去,反正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我一个人陪他,缺我一次也没区别。”
说完她不再停留,转身就要出门。
傅嘉宇哇一声哭出来了。
他小跑着冲过来,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妈妈,我昨天跟幼儿园所有小朋友都炫耀了,说今年爸爸妈妈都会陪我参赛!”
“你不去,他们都会笑话我的!”
江以宁低头看着他箍在自己腿上那双手,声音很平。
“傅嘉宇,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以前你爸爸常年缺席,也没见你这般哭闹纠缠。”
傅嘉宇张着嘴卡住了。
眼泪还挂在下巴上,一个字也答不出来。
江以宁无意再多纠缠,抬手轻轻拨开孩子的小手,抬脚就要离开。
身后一阵风跟上来,她的手腕被人攥住了。
江以宁转头看见傅淮晏站在她身后,手指扣在她腕骨上。
不疼,但挣脱不开。
江以宁心头涌上不耐,正要开口质问,傅淮晏男人冰冷的嗓音率先落下。
“你打算自己走下山?”
江以宁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她昨夜是被他强行带回老宅,自己并未开车过来。
走路下山太浪费时间。
江以宁压下心底的烦躁,懒得争执。
“麻烦送我到山脚。”
她抽回手,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。
司机察言观色,全程噤若寒蝉,不敢多言半句。
待父子二人坐定,才发动车子起程。
后座的傅嘉宇闷闷不乐,小脑袋耷拉着。
良久才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询问。
“妈妈,你就陪我去一小会儿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