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就要推门进去拍下证据,发给傅家所有亲友。
让所有人看看,傅淮晏做的什么破事!
江以宁往前迈了一步,佣人缩着脖子不敢再拦了。
正要推门时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傅淮晏率先走出,随意挽着两侧衬衫袖口。
领口湿透了贴在锁骨上方,薄薄的布料半透明地贴着胸口,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地透出来。
小臂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一颗顺着腕骨滚下来,滑进手腕的血管纹理里。
他身后,沈妙音裹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睡袍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正拿毛巾擦着发尾。
江以宁瞳孔骤缩,怒火瞬间冲上头顶。
那件睡袍她再熟悉不过。
是傅淮晏的!
江以宁的拳头攥紧了。
指甲嵌进掌心,疼得发麻。
傅淮晏看了她一眼,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,神色平静。
他淡淡看向身侧佣人,声线冷沉。
“去给沈小姐找一套干净的衣物。”
佣人如蒙大赦,弓着腰就跑走了。
江以宁看着傅淮晏毫无羞耻地从她面前走过去。
衬衫上的水渍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一点潮湿的光。
她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搅了一下。
“真够恶心的。”
江以宁低声冷嗤,转头叫住佣人。
“主卧所有床单被罩全部换掉,拿一套全新的睡衣上来。”
“这里的东西,我嫌脏。”
佣人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连忙应声去置办。
又看傅淮晏毫无异样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