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眼底骤然沉冷。
真可笑。
她身上所有的伤,归根结底,全都是拜他和沈家所赐。
傅淮晏哪来的脸在她面前摆谱装好人!
只是现在江以宁浑身脱力,根本没有力气抗拒。
只能任由傅淮晏俯身擦药。
水泡过的伤泛着白边,肿得发亮,周围一圈皮肤发红发烫。
傅淮晏拿酒精棉球擦伤口边缘的时候,江以宁疼得抖了一下。
但她咬着牙没出声。
“忍一下。”
药膏抹上来的时候冰凉的,江以宁缩了缩肩膀。
傅淮晏拿纱布重新缠好。
指腹沿着腰线的弧度把胶带压平整。
动作不重,但温度隔着薄薄的纱布透过来。
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像一小簇火苗燎过。
“行了。”
江以宁嗓子哑得厉害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傅淮晏没说话。
江以宁也不在乎。
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很快又陷入沉睡。
再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房间里只剩江以宁自己。
她捞起手机看见周叙白的名字。
接起来的时候嗓子里还带着哑。
“宁宁,你怎么样了?”
周叙白的声音少见地绷着。
“你看热搜了吗?”
江以宁还没完全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