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闻声侧目,视线越过人群。
精准落在入口处两道身影上。
傅淮晏与沈妙音并肩走入会场。
两个人脸上的面具是同一款。
银白的底,镶着暗纹。
一左一右拼起来正好是一对。
傅淮晏眸光淡漠扫过全场,视线在江以宁身上没有片刻停留。
随后循着工作人员的指引,径直往场内落座。
江以宁神色淡然。
她收回目光,跟着周叙白一同入席。
只是偏偏就这么巧。
傅淮晏与沈妙音的位置,恰好就在他们斜前方。
沈妙音正刻意挽着傅淮晏的胳膊,凑在耳边说话。
傅淮晏深色冷淡,但还是偏着头听。
从江以宁角度看,距离近到呼吸都能交叠。
周叙白敏锐察觉,下意识侧身半步,挡住江以宁的视线。
“要不要换个位置?”
“不用。”
江以宁轻笑一声。
“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很快,拍卖开始。
第一件拍品登场。
是一幅绝版油画。
色调清冷。
画中女子孑然伫立枯树之下,闭着眼。
意境凄美。
又带着极致的孤寂。
江以宁看得微微失神。
这画面像极了妈妈。
妈妈最后那段日子,也总是这样坐着。
生命耗尽时,妈妈说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