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耗尽时,妈妈说想回家。
可江以宁知道,妈妈永远都回不去了。
从妈妈被那男人骗了之后,她就没有家了。
“喜欢?”
周叙白注意到了她的目光。
江以宁尚未回神时,周叙白已然抬手举牌。
“一百万。”
江以宁一惊,手按在他胳膊上。
“不用破费,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已。”
“无妨。”
周叙白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只是小钱,你喜欢,就拿下。”
斜前方,沈妙音闻声骤然转头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江以宁。
这该死的女人,真是阴魂不散!
沈妙音收敛情绪,轻轻拉了拉傅淮晏的衣袖。
意味明显。
傅淮晏眸光未动,不紧不慢地举牌。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周叙白眉峰微蹙,正要继续加价。
江以宁却按住了他。
“我只是想到一些事,没那么喜欢这幅画。”
她没有收藏的癖好。
几百万买一幅画,她舍不得!
无人再竞价。
这幅绝版油画最终落入傅淮晏囊中。
沈妙音立刻转头,面具遮了她半张脸。
但嘴角那点挑衅的笑,江以宁隔着两排都能看见。
紧接着,沈妙音又扭回去,挽紧了傅淮晏的胳膊。
动作极为刻意。
江以宁全然无视,眼底毫无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