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妈妈的遗物。
多少钱她都不能放手。
江以宁吐了口气,咬碎牙关,用尽全身力气举牌。
“一亿零一百万。”
话音落下,她的后背都是汗。
沈妙音气得眼睛发红。
扯着傅淮晏的袖子晃了两下。
这一次,她不只是为了跟江以宁争。
也是为了沈家。
傅淮晏没什么情绪,手抬起来。
牌子已经半举到了空中。
江以宁看见了那只手。
她知道只要傅淮晏举了。
那她就没有任何胜算!
江以宁再也克制不住,声音带着细微颤抖,近乎祈求般开口。
“傅淮晏!别跟我抢!”
她已经没有底牌了。
当年她拿着玉佩的照片,一遍遍告诉傅淮晏。
这是她妈妈唯一的念想。
她不信,他清楚这枚玉佩的重要性。
这一刻,她甚至做好妥协的打算。
哪怕是陪着他演戏,看着沈妙音住在眼皮子底下,她都能忍受。
她只要这枚玉佩!
傅淮晏抬起的手骤然一顿,动作停滞在半空。
满场都安静了一瞬。
戴着面具,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江以宁的身份。
能在这个会场直呼傅淮晏名字的人,到底是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