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枚玉佩。
那枚玉佩的纹路质地竟然一模一样。
“江以宁,你还要不要脸,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”
沈妙音把那两枚玉佩一起举到江以宁面前,厉呵道。
“这是我们沈家祖传的成对玉佩,我妈妈和我舅舅各持一枚。”
“我妈妈那枚早年不慎被偷,流落市面。”
“江以宁,你妈市井出身的女人,用得了这玉佩?!”
说着,沈妙音勾了勾唇角,恶狠狠道。
“既然你说这玉是你妈的?那偷玉的就是你妈!”
这句话彻底触碰了江以宁的底线。
她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了一下。
“你闭嘴!”
江以宁脸色骤然铁青,往前迈了半步。
沈妙音竟一时被她的气势逼得往后缩了缩。
“这枚玉佩从我妈出生便贴身佩戴,陪伴她整整一辈子。”
江以宁胸腔翻涌着怒火,眼神凛冽。
“这玉是你那个人渣父亲偷走的!现在反倒污蔑我母亲,何其可笑!”
沈妙音被她怼得气急败坏,面目略显狰狞。
“江以宁,你少胡言乱语!”
“两枚玉佩皆出自沈家,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”
“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你跟你妈一样,不要脸到极致!”
“恶心的是你们沈家!”
江以宁厉声打断她的话。
“究竟是谁偷的,你回去问问那个人渣便一清二楚。”
“偷走的东西,永远算不上自己的。”
“就像当年有人费尽心思骗走我妈的真心,偷走她最珍贵的岁月。”
“这些,终究是要还的!”
江以宁不愿再多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