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晏语气凉薄,眼底没什么波澜。
"再让他们蹦跶几天。"
陆云深转了转眼珠子,话锋忽然一转,带了点促狭的笑意。
"不过你这便宜妻子,今天倒是彻底风光出圈了。”
“大半顶尖大佬给她站台撑腰,排面拉满。”
“最绝的还是人家半点不领你的情,当众拒收你的贺礼,摆明了要跟你划清界限。”
说着,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贼兮兮地追问。
"傅淮晏,你老实讲,看她如今这么耀眼,动心了?"
谢行舟立刻接上,语气带着警惕。
"淮晏,我可我告诉你,这女人绝对不简单。”
“悄无声息就能把一帮大佬全笼络到身边,一个个都替她撑腰说话。”
“你可得把持住,别最后自己栽进去。"
江以宁这女人在他这没任何可信度。
尤其这么不动声色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一击的女人最毒了。
傅淮晏垂着眼,没接他们的话茬。
他翻开了手边的文件,若无其事地开始处理工作。
谢行舟和陆云深对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无奈。
这是在意?
还是不在意?
谢行舟叹了口气,收了玩笑,认真道。
"行了,不跟你废话了,这次展会专门设了心理交流。”
“听说叶老认识一位隐世的顶级心理专家,对那人评价颇高。”
“我和云深一致想请他引荐一下,给妙音做一次深度诊治。"
陆云深脸色沉了沉,补了一句。
"妙音最近的心理状态越来越差,放任下去只会更偏执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俩又要纠缠浪费时间,已经错过7年了,别再错过了。"
傅淮晏抬了抬眼皮,神色未动。
"人我会找,但只是治病,仅此而已。”
“别的,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