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高调。
所以她就用这种方式,将他的心血留在公众视野里。
不张扬,但也不会遗忘。
江以宁在心底暗暗发誓。
不用太久,她一定会让导师的名字,堂堂正正出现。
江以宁看得出神,身侧忽然传来傅淮晏平淡的声音。
“王洪德,虽然隐退,但依旧是国内顶尖的心理教授。”
江以宁偏头,见他目光也落在那页手稿上,郑重应道。
“如今,无人能取代他的地位。”
“王教授奠定的研究基础,撑起了国内心理学科的半壁江山。”
傅淮晏淡淡嗯了一声,像是不经意地接了一句。
“如果能请到他参与研究,很多疑难病例的实验都会有突破。”
这句话看似尊重,但江以宁却脸色一冷。
哪还能不明白傅淮晏话中的意思。
他可不是真心欣赏导师的能力。
他只是想用导师的研究成果,好去治沈妙音的病。
在傅淮晏眼里,导师也只是他为治疗沈妙音的工具人罢了。
一股恶寒从心底窜上来。
江以宁懒得再多说,冷着脸转身就走。
可她才迈出一步,手腕骤然被人攥住。
傅淮晏猛地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。
她脚下重心失控,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去。
几乎是下意识,江以宁攥住傅淮晏的衣领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她整个人几乎嵌进了他怀里。
距离近到,江以宁能听见傅淮晏有力的心跳。
姿势暧昧。
在外人看来,完完全全像是她主动投怀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