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音唇角那一抹血迹,将所有人都吓坏了。
几名研究员立刻围上去。
有人伸手搀扶。
有人掏手机拨急救。
嘈杂声此起彼伏。
贺思泽沉着脸,目光直直钉向江以宁,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江总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仪器全程参数平稳,为什么你微调之后沈小姐就出了问题?”
所有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了过来。
重重压在江以宁身上。
江以宁站在操作台前,脊背挺得笔直,语气平淡。
“贺总,这话你不该问我,该问沈小姐才是。”
贺思泽不悦地皱起眉头。
有人不满道。
“江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实验全程你调控,现在病人出问题,你给一个理由难道不应该吗?”
沈妙音借着旁人的力道勉强撑起身来。
她惨白的脸上挂满了冷汗。
她抬起眼望向江以宁,红着眼哽咽道。
“大家先别指责,我依旧愿意相信江小姐的专业……不愿揣测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可你刚刚擅自启动了深度催眠介入波段,强行触发了潜意识深层应激治疗模式。”
她一字一句,条理清晰得不像一个头痛欲裂的人。
“本次只需要浅层安抚适配,根本不需要开启深度介入程序。”
“我只是想配合测试……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话音未落,沈妙音挣开旁人的搀扶,踉跄着扑进了傅淮晏怀里。
浑身战栗不停,冷汗浸透了额发。
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随后质问道。
“江小姐,这件事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