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快步上前,扶住傅淮晏微微发颤的身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有点呼吸不畅。”
江以宁眉心拧紧。
她可不知道傅淮晏什么时候有幽闭恐惧症。
他绝不可能因为密闭空间,就出现这种反应。
江以宁抬手想扶傅淮晏坐下。
指尖无意擦过他后背。
手下那具身体猛地一僵。
一道压到极致的痛吟,从他唇缝里溢出来。
那一声短促却锋利。
像把薄刃贴着她耳尖划过去。
江以宁心头一沉,手机光源转向他后背。
此刻男人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浸透。
大片的湿痕从肩胛往下蔓延。
江以宁的指尖顿了顿,轻轻将傅淮晏西装外套往下褪。
脱下后她才发现,整件外套内侧全是血迹。
里面白色衬衫已经被牢牢粘在伤口上。
血色洇透了布料。
看得触目惊心。
“烫伤没处理?”
“……处理了。”
傅淮晏的气息比刚才更重了。
“只是旧伤崩开了。”
江以宁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