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无人回应。
她只能摸出手机。
却发现没有信号。
这时,头顶的灯开始闪。
光线明明灭灭闪烁着。
挣扎了两三下。
啪一声。
彻底灭了。
电梯里,黑暗密不透风地压下来。
有些沉重。
江以宁扶着墙壁,站在原地。
看不见后,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感。
安静的电梯里,她能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。
同样也听见身旁那个人的呼吸。
可太浅了。
浅得不正常。
“傅淮晏?”
江以宁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她抹黑拿出手机点开手机手电筒。
光亮精准地落在傅淮晏脸上。
此刻那张俊逸的脸,惨白得没有血色。
男人细密的冷汗,浸透了额前的碎发。
顺着下颌线往下滚。
傅淮晏靠着墙站着,一手抵在冰冷的墙上支撑。
指骨绷得泛白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江以宁的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