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随时都可能修好。
要是被人看见他们这个样子,就说不清了。
流言的可怕她比谁都清楚。
她现在可不想跟傅淮晏有一点牵扯。
因为急,江以宁指尖落得稍重了些。
每一次按压,都能清晰感受到傅淮晏肩胛细微的颤栗。
不过她没有在意,更没有放缓动作。
这完全是他咎由自取。
就在江以宁埋头专心处理伤口时。
一只滚烫的大手,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灼热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上来。
江以宁心头一紧,猛地抬眸。
昏暗里,手机微光细碎地勾勒出傅淮晏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他额间布满细密冷汗,薄唇微抿。
那双平日冷沉锐利的眸子,此刻覆着了一层水光。
“轻点。”
两个字,让江以宁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傅淮晏嗓音褪去了惯常的清冷沉稳。
尾音微微上挑。
竟让她听出了一点求饶的意味。
江以宁不悦地拧起眉。
现在知道怕疼了?
中午烫伤的时候拖延不肯处理。
如今伤口崩裂。
留个烂摊子给她,还想她轻点!
不会真还以为她有情吧。
江以宁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腕,语气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