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干脆利落地抽回手腕,语气冷淡。
“少说废话,要么你自己来,要么就闭嘴忍着。”
话音落下,她也没有废话,加快速度。
指尖力道也跟着加重了几分。
密闭空间里,安静的只剩傅淮晏偶尔压抑的低喘。
细碎又沉闷。
一声接一声落在江以宁耳膜上。
搅得她心烦意乱。
她总觉得傅淮晏是故意的。
当初刀伤的时候,也没见他这般矫情。
如今不过是皮肉崩裂,就要死要活的。
到底什么意思!
他该博同情的对象,可不是她。
“江以宁,你就是还在怪我。”
傅淮晏沙哑的嗓音,忽然从黑暗里落下来。
“所以故意下手这么重。”
“刚才的事,你想要一个解释?”
江以宁被他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,激得火气直窜。
都已经离婚了。
如今摆出这副委屈纠缠的姿态给谁看?
她可不会认为傅淮晏是幡然醒悟。
也不想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懒得废话,江以宁冷着脸,干脆挖了一大勺冰凉药膏。
精准用力按压在傅淮晏破损最严重的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
傅淮晏浑身一僵。
一只手死死抵住冰冷的电梯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