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心虚。
傅淮晏垂眸盯着傅嘉宇,一言不发。
见状,傅承轩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。
“哥,孩子真的发低烧了。”
“我去接他的时候,他才刚打完吊水。”
“他也折腾了一晚上,身子虚,先让他上去休息吧。”
傅嘉宇顺着连连点头。
“是啊爸爸,我真的不会拿这种事骗你。”
良久,傅淮晏才收回沉沉目光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带少爷上楼休息。”
顿了顿,他又冰冷道。
“今晚负责看管少爷的人,一律去管家那里领罚。”
“再有下次,直接卷铺盖走人。”
满屋佣人齐齐低头,无人敢出声。
傅嘉宇松了口气,乖乖跟着佣人上楼。
好险,还好爸爸没继续追问下去。
很快,客厅只剩傅淮晏和傅承轩。
气氛愈发凝滞。
傅承轩连忙拿出文件,赔笑着,试图迅速收尾。
“哥,你要的文件。”
“明天董事会那帮老东西肯定要借机发难,你心里提前有个数。”
“我也好困,就先回房了。”
说完,转身要溜。
紧接着,身后那道冷声,不紧不慢地追上来。
“站住,把话说清楚。”
傅承轩心头一紧,叹了口气。